
2014年的金马奖,本该是巩俐加冕的时刻。她带着张艺谋执导的《归来》出征,口碑票房双丰收,几乎所有媒体和影评人都认定,影后非她莫属。然而结果揭晓,她以一票之差输给了台湾演员陈湘琪。这个冷门,成了金马奖史上最具争议的一幕。
颁奖结束后,巩俐没有沉默。她通过经纪人炮轰金马奖“不专业、不公正”,并直言“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金马奖”。这句表态,像一颗,炸开了所有人的猜测:她到底是在冲谁发飙?
表面上看,她是在质疑评审制度。17位评审,三轮投票,陈湘琪在第三轮才险胜——这样的流程,在巩俐看来,配不上“国际华语电影奖”的格局。她的经纪人后来解释,巩俐的不满在于“金马格局太小,标榜国际,却成了台湾影展”。但更深层,或许还有另外一层情绪。
颁奖礼上,她已两次被“冒犯”。红毯环节,主持人杨千霈抢走她的麦克风,还补了一句“先拿到女主角再说”。颁奖台上,侯孝贤导演笑着说“希望巩俐下次来,能站台上领奖”——那时影后结果尚未揭晓,这句话无异于一种提前的“告别”。巩俐是什么人?见过太多大场面的国际影后,她不可能听不出这些信号。或许在那时,她已隐约感到“风声”不对。
而评审团主席陈冲的出现,让这场失奖更添了一层“人不和”的意味。坊间传闻两人曾有角争,陈冲虽在事后澄清三轮都投给了巩俐,但巩俐方从一开始就未点名陈冲,却也没否认彼此间的微妙。说到底,她失望的不是一个奖项,而是一个本应公正的平台,在她面前暴露了人情与地域的偏斜。
但真正让巩俐“发飙”的,或许不是陈冲,也不是陈湘琪,而是金马奖本身那套“走走形式”的体面。她曾以为自己是来参加一场公平的比赛,结果发现,规则早已写好,只是没告诉她。
巩俐从不是输不起的人。她输过,也赢过,但从不接受被糊弄。她选择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不满说了出来。那一句“不专业”,不是气话,是她对艺术尊严的底线。
失奖于她,不过是一场投票的输赢。但这份“不公”,她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