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米兰飞往北京的航班上，我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身旁的空位让我得以独占一排座位。飞机平稳飞行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停在过道旁，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
是杨幂。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头发随意扎着低马尾，素面朝天，整张脸干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没有浓妆，没有精致的发型，甚至连口红都没涂。但就是这张脸，让我愣了好几秒——皮肤好得像开了柔光滤镜，眉眼之间那种天然的秀气，比荧幕上更真实，也更惊艳。
她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坐在了斜前方的位置。我这才注意到，她身边只跟了一位助理，没有保镖，没有随行团队，简简单单，像每一个赶行程的普通人。
飞机起飞后，她摘下口罩，跟助理小声聊着天，偶尔笑出声来，声音不大，但很轻快。我偷了几眼，她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翻着一本看起来像是剧本的东西，时不时用笔在上面划几下。认真的样子，跟网上那些“高冷”“女王”的标签完全不搭边。
中途她站起来去洗手间，从我身边经过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不是香水，不是品牌推广的哪款香氛，就是很干净、很日常的味道。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明星和普通人之间那层神秘的面纱，其实很薄，薄到一次素颜现身就能捅破。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回来时经过一位带着孩子的妈妈，小朋友盯着她看，她直接蹲下来，轻声问了一句“你几岁啦”，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递过去。全程自然得像邻家姐姐，没有半点刻意营业的痕迹。
飞机落地前，我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幂姐，可以合个影吗？”她转过头，笑了笑，说：“今天没化妆，素颜呢，不介意的话可以。”我赶紧摇头说不介意。她接过手机，主动凑过来，咔嚓一声，留下了一张对我来说无比珍贵的照片。
走出舱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正低头翻手机，可能是在回消息，也可能是在看那本划了密密麻麻的剧本。外面的接机粉丝已经举起了灯牌，她戴上口罩，调整了一下表情，又变回了那个大众熟悉的杨幂。
但我知道，刚刚那个素颜的、随意的、会给小孩子递糖的女生，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