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rouble Maker》是2011年由金泫雅与张贤胜组成的限定组合Trouble Maker推出的同名主打曲。电子编曲、合成器铺底、强烈的鼓点节奏全是程序写出来的,录音室里没有真人坐在鼓凳上挥汗如雨。但问题既然问了,我们不妨顺着这个“不存在的人”走进去,看看那一年,究竟是谁在敲击时间的门。
2011年,BEAST刚凭《Fiction》登上巅峰,4MINUTE也靠《Hot Issue》站稳了二代女团的一席之地。金泫雅是4MINUTE的“小野马”,从Wonder Girls退团后重新出道,早已是话题中心;张贤胜是BEAST的主唱,嗓音低沉,舞台表现力极强。公司把他们凑在一起,最初只是一个实验——把一男一女放进一个组合,唱一首暧昧又危险的歌。结果呢?《Trouble Maker》横扫各大音乐节目,拿下多个一位,连打歌舞台上的“指尖吻”都成了后来十几年不断被回味的经典画面。
但问题依然在:鼓手是谁?
如果一定要找那个“鼓手”,或许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是那个在录音室里反复调试鼓音色的制作人,是那个在键盘上敲出每一个节拍的编曲师,是那个在混音台上把kick和snare推到恰到好处的混音师。更准确地说,是那个时代——2011年的K-pop正在经历从“乐队演奏”到“电子编曲”的转型期,Trouble Maker恰好踩在了这个节拍上。没有真人鼓手,恰恰是它最当代的地方。
而张贤胜和金泫雅,就是那首歌的“鼓面”。他们的每一次对视、每一个舞步、每一句“I'm a trouble maker”,都在敲击着观众的听觉神经。泫雅的爆发力像军鼓,干脆利落;张贤胜的低音像底鼓,沉稳厚重。两个人合在一起,就是一套完整的鼓组。
说没有鼓手,也对;说处处是鼓手,也不为过。那首歌播出时,BEAST的粉丝和4MINUTE的粉丝都在尖叫,两个组合的成员也在后台打趣说“你们俩干脆别回来了”。2016年,张贤胜退出BEAST,泫雅也在同年经历了4MINUTE解散,Trouble Maker随之成为历史。但那个节奏,一直留在了那里。
没有鼓手的《Trouble Maker》,恰恰是最懂节奏的一首歌。而真正的鼓手,是时间本身——它敲一下,2011年来了;再敲一下,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