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这分分合合到了象牙山,画风就彻底跑偏了。这山旮旯里,没有曹刘孙,只有刘能、赵四和谢广坤。
话说这象牙山屯,也分了。一股是以刘能为首的“能人帮”,住村东头,最擅长的不是打仗,是算计,一张小嘴叭叭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死的说成活的。另一股是以赵四为首的“舞王派”,驻扎村西口,特点是走路自带抽搐节奏,口头禅是“必须的”,打仗之前先得跳段“尼古拉斯赵四”风格的探戈,把敌军晃晕了再动手。最后一股,是谢广坤的“作妖集团”,他势力范围最广,从村头到村尾,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谢广坤,他的武器不是刀枪,是胡搅蛮缠和坐地炮。
这“象牙山之战”的,跟赤壁之战一样,源于一个女人——谢大脚。刘能想拉大脚入股他的超市,赵四想请大脚当他的舞蹈教练,谢广坤呢,更直接,想给大脚当媒人,把她介绍给自己远房外甥。三人各怀鬼胎,矛盾一触即发。
刘能扮演“诸葛亮”,他摇着蒲扇,对赵四、谢广坤说:“二位,我有一计,可定乾坤。咱们不如来个‘草船借箭’,如何?”赵四歪着脖子问:“啥叫草船借箭?”刘能嘿嘿一笑:“就是让广坤坐他家那破三轮车,在村口晃悠,咱俩拿石头砸他,把他砸急眼了,他去村长那告状,咱俩就算借了村长的‘官威’箭,把他给治了!”谢广坤一听,气得直跺脚:“刘能,你搁这拿我当靶子呢?你咋不让你家刘英去?”
赵四连忙打圆场:“别吵吵,别吵吵,我寻思着,咱不如来场‘空城计’。”他神秘兮兮地说:“我把我家那几只老母鸡都放出来,在村广场上溜达,再让我家赵玉田拿个大喇叭,在那喊‘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假装村里有埋伏,看谁还敢来!”
结果这“空城计”还没演完,城(村)没空成,倒是把镇上的城管给招来了,因为赵玉田的无证摆摊和噪音扰民,被罚了二百块钱。赵四心疼得直拍大腿:“哎呀妈呀,这计策不好使,亏大发了!”
三人决定来一场“终极PK”,地点就在大脚超市门口。刘能拎着两瓶老白干,赵四揣着一袋瓜子,谢广坤扛着一筐自家种的黄瓜,三方摆开阵势,准备“舌战群儒”(其实就是吵架)。从早上吵到中午,从中午吵到晚上,吵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谢大脚拿着扫帚冲出来,一声怒吼:“都给我消停点!再吵吵,以后谁也别想进我超市买东西!”
一句怒吼,胜过千军万马。三人瞬间熄火,赔着笑脸,灰溜溜地各回各家。刘能边走边嘀咕:“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赵四接茬:“得啥利啊,得了一顿骂。”谢广坤怒道:“你俩闭嘴,明儿个咱再战!”
这象牙山的故事,没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只有柴米油盐,鸡飞狗跳。但这屯子里的“三国”,比那正史里的,可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