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尔的雨,下得毫无征兆。
金泰熙裹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帽檐压得很低,像所有普通追星族一样,混在人群里。雨丝斜斜地刮过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固执地不肯挪步。旁边的小姑娘们叽叽喳喳讨论着待会儿的演出,没人认出这位国民女神——她此刻只是个想听一场演唱会的观众。
舞台上,周杰伦穿着亮片西装,手指在钢琴键上翻飞。《不能说的秘密》前奏响起的瞬间,金泰熙微微红了眼眶。她想起几年前在片场,大家休息时总爱放这首歌,说华语乐坛的周杰伦,是另一个次元的天才。那时她只是听过名字,直到后来真正见到,才发现天才真的会发光。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雨势突然变大。人群开始骚动,前排的姑娘们撑起伞,挡住了后排的视线。金泰熙被挤得踉跄,却听见前面的粉丝喊:“杰伦别淋雨!快下去!”她抬头,看见周杰伦正对着话筒说:“没关系,我们继续唱。”那一刻,雨水顺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滑落,他仍然笑着,手指攥着麦克风,像握着某种执念。
金泰熙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很久没为什么事这么执着过了。
演出一结束,她没有跟着人群离场,而是绕到后台通道。雨水浸透了她的球鞋,每一步都踩出水花。助理撑着伞跑过来:“姐,你怎么真来了?周先生在休息室等您。”
她推开门,周杰伦正用毛巾擦头发,见到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听说你淋雨了?粉丝不好当吧?”
“挺好的。”金泰熙也笑了,接过他递来的热茶,“你今天那首《告白气球》弹得真好,我想学那个变出的魔术。”
周杰伦眨眨眼,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这个简单,但得先交学费。”
“行啊,下次演唱会我帮你挡雨。”
两个人在休息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金泰熙学魔术时笨拙认真的样子,和舞台上那个光鲜亮丽的女演员判若两人。她会在掉落的瞬间懊恼地皱眉,又在成功变出时笑得像个孩子。
凌晨两点,雨终于停了。金泰熙走出场馆,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味道。她掏出手机,上面是周杰伦发来的消息:“魔术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但下次想学新招,随时欢迎。”她笑了,在对话框里打下:“好,为了学魔术,我还能再冒一次雨。”
这场雨夜里的奔赴,没有镁光灯,没有排场,只有两个认真的人,在喧嚣散尽后,交换了一点关于热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