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岩村口,越今朝正蹲在路边啃包子,越祈却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远了。她今日的目标很明确——买一只玉簪花配件,十文钱,刚好够她攒了半个月的零花。路过村口告示栏时,一张皱巴巴的悬赏令被风吹到她脚边:启魂圣宗,邪教组织,教主悬赏千金。她瞄了一眼,撇撇嘴,随手把纸折成了纸飞机。
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从这一刻开始,已经朝着荒诞的方向疯狂转动。
越祈走进镇上的玉器铺,挑好配件正要掏钱,铺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几个蒙面人从巷口冲出来,一把将她拽进了一辆黑篷马车。她嘴里还叼着半块糖饼,没来得及喊出声,后脑勺便挨了一闷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石室内,四周烛火摇曳,墙上画满了诡异的红色符文。
“这就是新教主?”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越祈揉了揉脑袋,懵懵地环顾四周。石室中央摆着一张虎皮椅,两侧站着数十个身穿黑袍的人,个个低着头,不敢直视她。她正想开口问“你们是谁”,嘴里的糖饼渣先掉了出来,砸在寂静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教主醒了!”有人惊呼一声,所有人齐刷刷跪了下去。
越祈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是那件破旧的江湖装,手里还攥着那只玉簪花配件。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眼前这群人显然把她当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你们认错人了。”她实话实说。
“教主谦虚了。启魂圣宗上下,皆听教主号令!”领头那人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
越祈张了张嘴,想反驳,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悬赏令上写的,好像是千金来着?她舔了舔嘴唇,眼睛亮了起来。
“那……那我能先吃顿饭吗?”她试探着问。
“教主请用膳!”黑袍人一挥手,十几个仆人端着山珍海味鱼贯而入。
越祈看着满桌的菜肴,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心想:反正我也没地方去,管他什么邪教不邪教,先吃饱再说。她抓起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整个江湖追捕的头号目标。
而在千里之外,越今朝正蹲在乌岩村口,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挠了挠后脑勺:“这丫头,买个玉簪花能买到哪儿去?”
他不知道的是,越祈此刻正坐在邪教总坛的虎皮椅上,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听着手下汇报“圣宗大业”,时不时点头“嗯”一声,活脱脱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而整个启魂圣宗上下,都以为这位新教主深藏不露,行动神秘,实则是——她真的只是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