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段时日里,接连听闻了几位熟人或半熟之人的离世消息,心里头沉甸甸的。马山虎,说是心梗,走得急,连句话都没来得及留下;韦国勇,胃癌,熬了许久,终究还是被病痛带走了;沈庆,车祸,更是让人猝不及防。他们的离去,像三记重锤,砸在心上,闷闷地疼。
他们来自不同的领域,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马山虎是音乐人,圈内人缘颇好,他的突然离去,让不少朋友感叹“世事无常”;韦国勇是本地一位热心公益的教师,大家对他的印象总是笑眯眯的,胃癌的消息传来时,许多人都不愿相信;沈庆就更不用说了,他的一首《青春》,几乎成了一代人的集体记忆。如今,青春的歌还在传唱,唱它的人却已悄然离场。
他们走的方式,也各有各的残酷。心梗,是最不讲道理的,不给你任何准备,也不给你任何告别的机会。也许前一秒还在谈笑风生,下一秒就倒在了工作台上,生命戛然而止。胃癌,则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拉锯战。眼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病痛的折磨下日益消瘦,那种无力感,比突如其来的死亡更让人心碎。而车祸,是命运最荒诞的玩笑,它让一个本应继续创作、继续歌唱的灵魂,在毫无防备的瞬间,被硬生生地从这个世界剥离。
这些消息听多了,人难免会生出一种虚无感。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以为告别可以慢慢来,以为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完成未竟的事,去拥抱想见的人。可现实却一次次地提醒我们,生命的底色是脆弱,是仓促,是那些我们永远无法预料的“意外”。
我们总在追逐,追逐名利,追逐成就,追逐那些看似重要的东西。可当生命走到尽头,这些东西又留下了什么呢?沈庆留下了歌,韦国勇留下了教过的学生,马山虎留下了音乐。但对于他们自己而言,那些未完成的梦想,那些想对家人说却没说出口的话,那些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的时光,都成了永远的遗憾。
悼念,不只是为了哀悼逝者,更是为了警醒生者。人生匆匆,不过三万天。别总把希望寄托在“以后”,别总把爱意藏在心底。想做的事,别等;想见的人,别拖;想说的话,现在就说。生命是一趟单程列车,没有返程票。愿我们都能在有限的时间里,用力地活,深情地爱,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当下。别让“来不及”成为最后的注脚。
需要我以马山虎、韦国勇、沈庆各自的故事为线索,分别写一篇更完整的纪念短文,还是保持这种综合感悟式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