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凌赫的嘴唇擦过王楚然的唇角，镜头没有喊停，房间里的空气却突然凝固了。不是演出来的凝固，是真真切切的、连导演都屏住呼吸的意外。
原本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吻戏，按照剧本走，给个唯美的镜头，收工。可谁也没想到，张凌赫在贴近的那一瞬间，牙齿磕到了王楚然的嘴唇，力道没控住，血珠几乎是立刻渗了出来。王楚然没有叫停，甚至没有露出任何表演之外的疼痛表情，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演了下去。
张凌赫也愣住了，但他的反应比剧本里任何一句台词都更真实。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寸，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那种“我是不是弄疼她了”的紧张，透过镜头直直地砸进观众心里。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王楚然唇边渗血的伤口，动作快得像是不敢确认，又像是在道歉。这一切，被那台一镜到底的机器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导演没有喊卡。全场工作人员都屏着呼吸，看着这场意外一点一点变成戏。
最妙的是，王楚然没有躲开他的手。她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满眼歉意的人，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疼痛，有理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唇上的伤口，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纵容。那一刻，她不是在演一个角色，她是在用真人面对意外时的真实反应，去填补剧本里没有写出来的深情。
这段戏后来被单独剪出来，在网络上疯传。观众们说，这是“近十年国产剧里最真实的一场吻戏”。不是因为它激烈，不是因为尺度大，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不完美，让两个演员从“演情侣”变成了“真的像一对情侣”。那种因为意外而产生的慌乱、心疼、试探和接纳，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台词和走位都更有说服力。
张凌赫后来在采访里说，自己当时真的慌了，完全没想到会咬破对方的嘴唇，“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她会不会疼”。而王楚然笑着说，“那一下确实疼，但我觉得那一下，是剧本里没有的。”
这个行业里，太多吻戏都被拍得精致而空洞。演员们计算着角度，控制着呼吸，连嘴唇落下的位置都要精确到厘米。但真正的亲密从来不是精准的，它是笨拙的，是带着毛边的，是会在对方嘴唇上留下牙印的。张凌赫和王楚然用一场意外，反而拍出了剧本里写不出来的东西——真实。
后来导演说，他本来想重拍一条，但看了回放之后，决定保留这段胶片。因为那个瞬间，两个演员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是第二次再演不出来的。
那一下咬破嘴唇的疼痛，最终成了这部戏里最动人的神来之笔。它提醒着所有人：好的表演，有时候不在于你演得多好，而在于你愿意在意外发生时，依然选择真实地活在那个角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