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图腾》对于张翰和郑爽来说，是一部特殊的存在。那是他们第一次穿上古装，第一次在镜头前演绎一段跨越权谋与爱恨的虐恋。多年后回看，两人在访谈中不约而同地用了同一个词——“虐心”。
张翰说，那场戏拍完，他一个人在角落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钟，说不出话。郑爽接话：“我也是，回房车上哭了好久。”他们说的，是剧中段飞鸿眼睁睁看着心上人缪风燕被送入皇宫的那场戏。一个要放手，一个不得不上路，镜头里两人隔着宫墙，眼神里全是戏。郑爽回忆，当时导演喊“卡”之后，两人谁都没动，就那么站着，像被剧情钉在了原地。
那是2011年，《凰图腾》刚开拍。张翰刚从《一起来看流星雨》的偶像光环里走出来，第一次顶上古装发套，他有些不适应。郑爽更是紧张，她的古装戏份几乎没有，台词里那些文绉绉的句式让她一度对着剧本念到嗓子哑。可两个人都较着一股劲，谁也不肯拖后腿。
有一场在雨夜里的对手戏，段飞鸿要强行把缪风燕带走，两人在泥地里拉扯。那场戏拍了一整夜，雨是人工洒的，深秋的横店气温只有几度，两人浑身湿透。张翰说：“我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但看到小爽还在那儿一遍遍对台词，就觉得不能停。”郑爽则笑称：“那场戏拍完，我俩感冒了半个月，但戏里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反而是那股寒意帮我们找到了。”
在回忆里，两人聊得最多的不是甜蜜，而是那些“虐到哭”的瞬间。郑爽说，有一场段飞鸿为救她身中箭伤的戏，张翰躺在那里，血袋染红了半边衣服，她跪在旁边哭得根本停不下来，台词断断续续，导演喊了好几次“再来”。张翰后来打趣：“你那是真哭，但哭得我耳朵疼。”郑爽笑着回怼：“你躺那儿装死，我哭得那么惨，你还挑刺。”
两人也承认，正是因为《凰图腾》的虐心，才让他们真正学会了“用身体演戏”。古装戏的台词、身形、眼神，都和现代剧完全不同。张翰说，演完《凰图腾》，他才知道古装戏的“端着”和“呼吸”是两回事。郑爽则说，那段经历让她对剧本的情绪有了更深的敬畏，“不是靠嘶吼，而是靠那种压着、憋着、最后爆发出来的东西。”
如今再聊起《凰图腾》，两人都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释然。张翰说：“那部戏拍完，我再接古装，心里就有底了。”郑爽点点头：“是。那部戏教会我，虐心不是把哭戏演好，是把哭戏演得让观众心疼，而不是让观众觉得你真惨。”
或许，这就是《凰图腾》留给他们的意义——不只是第一次联手古装，更是一次从“演”到“活”的蜕变。那场戏里，他们哭过、冷过、崩溃过，但也正是那些虐心的时刻，让他们在镜头前，第一次真正地长成了演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