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如花,花似梦。古今多少女子,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懂花的人。可这世间,真正懂得怜花、惜花的人,又有几个呢?
梅艳芳低沉而沧桑的嗓音,将这首《女人花》唱进了无数人的心里。那朵摇曳在红尘中的花,何尝不是千千万万个女子的缩影?她们或娇艳,或坚韧,或在风雨中独自飘零,或在阳光下尽情绽放。她们用一生等待一双温柔的手,抚慰内心深处的寂寞。
花开有时,谢亦有时。短短的花期,恰如女子最美好的年华。那些含苞待放的期待,那些花开满枝头的喜悦,最终都逃不过花落人散两不知的宿命。花开花谢终是空,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留下的是半生回忆,是梦里依稀的容颜,是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在二十世纪初的珠江三角洲,有这样一群女子,她们选择了一种特别的生活方式——自梳女。长辫改梳成发髻的那一刻,她们便与传统的婚姻生活做了告别。她们彼此扶持,结为“姐妹夫妻”,在尚小姐开设的工厂里自食其力,过上了不依附于男人的生活。阿娣就是这样一位女子,她不愿成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毅然选择加入自梳会。当未婚夫阿福带着人前来索要时,尚小姐以剪刀抵喉,用集体自杀的方式守护自梳女的尊严。
自梳会并非完美。尚小姐表面上是自梳女们的守护神,私下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低价买来女孩,教她们琴棋书画,待她们出落得亭亭玉立后,再以高价卖给达官贵人。胭脂就是这样一位被精心培养的“商品”,当她第一次登台亮相时,惊艳了整个广州城。那一刻,她像一朵被人精心修剪的花,供人观赏、评头论足。
阿娣与阿福的假结婚,更是揭示了自梳女们内心的矛盾与挣扎。阿福的真心,婶子的无奈,都让阿娣对自梳女的生活产生了怀疑。她开始明白,真正的独立,不是拒绝所有感情,而是有能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女人如花花似梦,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无论选择怎样的路,愿每个女子都能如花般,在属于自己的季节里,尽情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