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的苏州，山塘街上的评弹声里藏着刀光剑影。日本特务、军统特工、汪伪汉奸、地下党，各方势力在这座古城里布下层层迷雾，上演了一出谍战大戏。
苏州警察局总探长傅一飞被“请”进日特高课，石原次郎对他注射致幻剂，试图套出。在药物作用下，眼前的日本女人竟幻化成他的初恋情人燕临岚。测试结果出人意料——傅一飞被确认是汪精卫派出的代号“银狐”的特工，而非地下党员。这个身份，连他自己都信了几分。
吴伯斋夜游山塘河，军统派出杀手，却误伤了傅一飞的替身。傅一飞约燕临风游虎丘，话里有话地暗示她：“行事切莫卤莽。”燕临风对这个“汪伪特工”充满戒备，却不知他一次次暗中相助，正是为了完成更大的使命。
郁府内，子墨被初恋冲昏头脑，对“柳湘”吐露心声，说自己的偶像是傅一飞。夏医生再度登门，以高价收购“圣贤老子图”为由，试探郁府虚实。郁夫人早已看穿，声称此图已卖给正清堂。正清堂五姨太带古董商赵老板取画，刚出郁府就被吴伯斋安排的车接走。墙角拉二胡的艺人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的身份，远非卖艺这么简单。
深夜，傅一飞发现有人潜入郁府后花园，钻入枯井。他心生疑虑，次日告知燕临风，却被她视为汪伪间谍的挑拨，并发出警告。当夜，傅一飞回家途中遭遇暗器袭击，险些丧命。是谁要除掉他？是军统、日伪，还是那只潜伏在暗处的“灰鼠”？
山塘街的河水依旧流淌，可谁也不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藏着多少暗涌。傅一飞就像走在刀尖上的舞者，每一个身份都可能是催命符，每一步选择都是生死局。而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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