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三点,摄影棚里闷热得像蒸笼。导演沈怡正盯着监视器,眉头拧成了疙瘩。今天这场重头戏,已经NG了七次。马景涛饰演的何世纬,此刻正捂着腮帮子,一脸痛苦地坐在角落。
“导演,我牙疼得实在受不了了。”马景涛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确实有些含糊不清。他上午刚拔了智齿,医生嘱咐要静养,可下午的吻戏早已排上了日程。另一边,岳翎端着剧本,显得有些尴尬。
剧务小跑着递来冰袋。马景涛敷着脸,突然眼睛一亮:“导演,这段戏能不能改成床戏?吻戏拍不了,床戏我用手撑着,不影响牙口。”
话音刚落,整个片场安静了三秒。道具师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地上,化妆师憋着笑不敢出声,就连场记都停下了笔。马景涛却浑然不觉,继续认真补充:“何世纬的深情,可以通过动作来体现。我保证,绝对比吻戏更有感染力!”
沈怡导演深吸一口气,把剧本卷成一个筒,照着马景涛的脑袋轻轻敲了一下。“你牙疼,床戏就不疼了?再说,男女主角感情还没到那一步,这么一改,后面剧情全乱套了。”导演的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
马景涛还想争辩,沈怡已经转身对岳翎说:“小岳,你准备一下,换个角度拍。他牙疼,你多担待。”又转头对摄像:“机位往右移,重点拍他们说话时的眼神交流。”
那天下午,马景涛最终没能把吻戏改成床戏。他捂着腮帮子,在全场的注视下,硬是拍完了最后一条。导演喊“卡”的时候,他第一个冲下戏台,灌了半瓶冰水。
多年后,马景涛在访谈里提起这件事,自己都笑了:“那时候年轻,满脑子都是怎样把戏演得更‘真’。现在想想,导演是对的。戏可以改,但不能乱改。每个细节,都得跟着故事走。”
片场依然忙碌。灯光、道具、场记,各就各位。只是偶尔有人提起“牙疼”和“床戏”的梗,还会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天的风波,最终成了一个经典的谈资,在剧组里流传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