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十三届音乐风云榜颁奖典礼，舞台灯光暗下，全场屏息。EXO-M的名字被念出那一刻，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十二个少年鱼贯而出，而如今回看那段视频，最让人心头一颤的，是那个站在C位、跳得最用力、笑得最明亮的少年——鹿晗。
那时候的他们，还很青涩。鹿晗的头发染着浅金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他穿着黑色的舞台服，领口松垮地敞开，露出锁骨。音乐响起，《MAMA》的前奏带着一种中二的宿命感，但他跳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那种刻意营业的舞台表情，而是真的热爱，是真的享受那个舞台。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定点都卡在节拍上，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那一刻。
那时候的金钟仁，还是队里的舞蹈担当，跳起来像一只猎豹，爆发力惊人。吴亦凡站在边上，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唱出“背叛的假面”时，台下的粉丝举着银色应援棒，整片看台像流动的星河。张艺兴在角落，低头弹着钢琴，侧脸温柔得不像话。十二个人，十二种气质，但在那个舞台上，他们是一个整体。
现在看那段视频，画质已经有点模糊了，舞台特效也带着那个年代的审美——大屏幕上的火焰特效，喷涌的干冰，还有那些中二的歌词翻译。但就是这种“不完美”，反而更让人怀念。那是他们还没被过度包装的时候，是眼里还有光的时刻。鹿晗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倔强，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心都跳出来。那时候的他，大概也不知道两年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退队”会成为粉丝心中永远的痛。
如今再点开这个视频，弹幕里飘过“初代白月光”“那时候的鹿晗真的绝了”“回不去的十二人”。唏嘘过后，还是会忍不住把进度条拉回去，再看一遍鹿晗那个转身的镜头。他跳得那么用力，那么好看，像一颗流星，在最亮的时候，照亮了一整个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