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躲在洗手间,悲从中来,整理思绪后,对着镜子催眠自己‘没事发生’。”
这是TVB剧《婚姻合伙人》中,高海宁饰演的贝竞枝被后的一幕。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静。为了演好这场戏,高海宁甚至自己设计了“自我催眠”的细节,她说:“因为她从小习惯一个人面对所有事,大叫大喊无补于事,她要冷静去处理。”
但戏外,她接受采访时仍忍不住哽咽。
当观众正为高海宁的表演动容时,却意外发现:同一晚,另一部TVB剧《再战明天》中,演员石天欣也饰演了一个被继父性侵的女孩。更令人震惊的是,两部剧的犯,竟然是同一个人——演员黄炜溏。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石天欣此前在《巨轮》中,同样饰演被黄炜溏的角色。她甚至无奈地表示,自己连续三年都在剧中“被”,最终因厌倦而选择离开TVB。
从高海宁到石天欣,从《婚姻合伙人》到《大药坊》,TVB的剧集似乎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套路:每当剧情需要高潮,或主角需要“卖惨”时,戏就成了最方便、最粗暴的“万能药”。
看似是角色的命运,实则是创作的偷懒。
当编剧们不再愿意花心思去构建人物的内心世界,不再通过日常细节、情感冲突去推动剧情,而是选择用一场戏来制造“强冲突”“强反转”,这本身就是一种叙事上的无力。戏像一把,用它打开“虐心大门”,却能省下无数细腻的笔触。
但这样的“万能”,对演员是残忍的。它不只是消耗演员的情绪和身体,更是在磨灭她们对表演的初心。告别TVB的石天欣,或许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对于观众,这种“万能药”也在迅速失效。当观众发现,每到剧情瓶颈,就是“戏”救场,那种最初被触动的“心疼”与“共情”,终会变成一种反胃的麻木。
高海宁在那一场戏里的崩溃,真实而动人,但这不该成为TVB继续“照抄作业”的理由。演员可以靠演技撑起一场戏,但编剧,永远不能靠一场戏撑起整部剧。
希望TVB的下一次“高潮”,不再是一个女人被伤害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