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山西太谷的深山老林里,寒冬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剧组天不亮就出发,深夜才收工,演员们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在零下十几度的户外一待就是一天。这就是电视剧《豆娘》拍摄时的日常。
演员胡小庭回忆起那段日子,最难忘的不是某场重头戏,而是每天中午那顿“沙子拌饭”。剧组条件艰苦,盒饭送到手里时早就凉透了,更恼人的是,太谷地处黄土高原,风一吹,沙土便无孔不入地钻进饭盒里。演员们只能就着沙子,把凉饭一口口咽下去。没人抱怨,也没人搞特殊,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把戏拍好。
《豆娘》是已故导演路学长生前策划的最后一部作品。全剧以战争年代为背景,聚焦女性在乱世中的坚韧与力量。胡小庭饰演的“山药娘”,是主人公豆娘的姐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山西农家妇女。父母和姐姐们都被日本人杀害,她与唯一的妹妹豆娘相依为命。开篇,豆娘因长相酷似男孩被国民军抓走,山药娘从此踏上寻找妹妹的漫漫长路。
这份“找”的执念,贯穿了整部剧。在剧里,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与妹妹重逢,却发现这不过是晋绥军团长设下的阴谋。姐妹俩逃出虎口,却又因山药娘不识路走错方向,再次错过。命运对这位平凡女性太过残酷,可她始终没有放弃。她乐观、宽容、善良、坚强,哪怕一次次被生活打倒,拍拍土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胡小庭说,拍摄时大家心里都怀着一种肃静的心情。这不仅是对角色的尊重,更是对导演路学长的致敬。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演员们清晨裹着寒气出门,深夜顶着星光收工,在简陋的拍摄条件下,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去接近角色。
“戏比天大”这四个字,在《豆娘》的剧组里不是一句口号,而是演员们用每一口沙子拌饭、每一个寒风里的镜头,真真切切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