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月的台北,细雨纷飞,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哀伤。这一天,歌手阿桑的遗体告别仪式在板桥殡仪馆举行,而她的挚友张智成,在灵前几度崩溃,泪如雨下。
灵堂被布置得典雅而温暖,日本花艺大师用鲜花将这里点缀成一片花海,仿佛在替这个不善言辞的女孩,完成她最后一场温柔的告别。阿桑的遗照静静立在花丛中,笑容恬淡,一如她歌里唱的那样:“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张智成是当天最早到场的艺人之一,素色衣装,神情憔悴。作为阿桑入行后的第一个挚友,从踏入灵堂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眶就再也没有干过。他回忆着两人一起练歌、一起跑通告的日子,说到动情处,声音哽咽到说不出话,只能掩面痛哭。他强撑着笑意,对着镜头说:“阿桑不喜欢吵闹,她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可话音未落,泪水又夺眶而出。
他带来了精心准备的纸扎屋——录音室、舞台,还有吉他。他知道阿桑最爱唱歌,哪怕在病中,也从未停止创作。他要把这些东西烧给她,让那个世界里的阿桑,还能继续做她最爱的音乐。阿桑的男友将一只小熊玩偶放在灵堂陪伴她,而S.H.E、动力火车、哈林等圈内好友纷纷送来花篮和VCR,送她最后一程。
阿桑被称作“疗伤系歌手”,一首《叶子》抚慰过无数孤独的灵魂。可她自己,却始终是个不会表达爱的女孩。姐姐曾哽咽地说,化疗期间,两人抱在一起,阿桑才学会说“我爱你”。她总是一副乐观的样子,最后一篇博客还写着:“我好了,再等我几天。”她傻傻地相信,自己会好起来。
那个总在深夜用歌声治愈别人的人,最后还是抱着遗憾,独自飞向了天堂。告别式结束后,张智成望着她的遗像,含泪说了一句:“桑,你回来啊,师兄我好难过。”
可风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阿桑的歌声,还在人间一遍遍轻轻地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