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不易又来了蘑菇屋。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需要满院子找活干、被黄磊老师安排去拔萝卜的“笨手笨脚”的客人,而是可以坐在凉亭里,优哉游哉喝一杯茶的老朋友。
何炅从厕所跑出来迎接,周迅也来了,她一进门就笑着吐槽:“你们上一季怎么像两个空巢老人?”何炅赶紧辟谣:“别被节目组带偏了,我们一直很欢乐。”
黄磊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的鸭子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酱香混着八角桂皮的味道飘出来,整个蘑菇屋都笼罩在一种温暖的、属于家的气息里。这是黄磊的拿手菜——酱焖鸭,他特意挑了一只肥瘦适中的鸭子,提前用姜片和料酒腌过,再下锅煸炒到金黄,最后加酱油、冰糖、干辣椒,小火慢炖。
毛不易凑到厨房门口,探着脑袋看:“黄老师,这鸭子得炖多久啊?”
“一个小时吧,你等着吃就行。”黄磊挥挥手,又低头翻动锅里的食材,“你们这一季轻松了,不用干农活,就是来聊天吃饭的。”
毛不易笑了一下,坐到外面的长椅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他想起几年前的自己,第一次来蘑菇屋的时候,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黄磊让他去摘个菜,他都能把菜园子翻个底朝天。那时候的他,刚从医院辞职不久,写了几首歌,莫名其妙红了,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恍惚状态。
现在的他,依然不太会说话,依然会在人多的时候偷偷往角落里缩,但至少,他学会了在蘑菇屋里放松。他不再觉得“被安排”是一件让人焦虑的事,反而觉得,有人给你做饭、有人陪你聊天、有人愿意听你吐槽发际线,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你看毛不易,他其实皮肤挺好的,没什么毛病。”张凌赫在旁边小声说。毛不易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叹了口气:“就是发际线……有点高。”全场爆笑。何炅赶紧安慰他:“你这发量在蘑菇屋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你看看我们几个。”
黄磊从厨房探出头来:“别聊头发了,来尝尝鸭子炖得怎么样。”
一群人围坐到餐桌前。黄磊把那只酱焖鸭端上来,色泽红亮,汤汁浓稠,鸭腿轻轻一夹就脱骨。毛不易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软烂入味,咸中带甜,还有一丝微微的辣。“好吃!”他眼睛一亮,又夹了一块。
周迅也点头:“黄老师这个鸭子,真的绝了。”
黄磊给自己倒了杯啤酒,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人吃得热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做菜做了几十年,从《爸爸去哪儿》做到《向往的生活》,从“黄小厨”做到“黄老师”,他做的每一道菜,其实都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看朋友们吃下去那一刻的表情。
“毛不易,你演唱会什么时候?”何炅问。
“就在长沙,但不巧,何老师你那几天排满了。”
“你团队早问过了,我时间确实对不上,太遗憾了。”何炅叹了口气,又转头对黄磊说,“要不咱们到时候抽空去看看?”
“行啊,实在不行,让他来蘑菇屋再唱一段。”黄磊笑着说。
毛不易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其实很享受这种被朋友“安排”的感觉。不需要自己操心,不需要刻意讨好,只要坐在那里,吃一口鸭子,听大家聊天,偶尔插一句嘴,就能度过一个温暖的下午。
那只鸭子,最后被吃得干干净净。黄磊把剩下的汤汁拌进米饭里,又成了所有人的第二碗。
蘑菇屋的傍晚,炊烟袅袅,蝉鸣阵阵。毛不易坐在院子里,抱着吉他,弹了一段和弦。李雪琴在旁边录视频,何炅和周迅在聊天,黄磊在收拾碗筷。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又那么珍贵。
那只鸭子,不过是一顿饭。但因为一起吃饭的人,它变成了一个故事。而这样的故事,蘑菇屋里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