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我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去努力一把,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去选择它的方向。”19岁那年,陈楚生从海南三亚一个摩托车修理铺里走出来,背着吉他,走向了未知的远方。如今回望那段路,他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句淡淡的“犯过错,走过弯路,被雪藏,被封杀,从爆红到爆冷,都经历了”。
那一年,他13岁,在朋友家看了一下午beyond的演唱会录像带。走出门时,海南湿热的空气裹着少年翻涌的心潮,“太震撼了,我要成为一名吉他手”。此后,他抱着吉他整日琢磨,在修理铺里弹琴的手指沾满油渍,拨弄的却不是纤细的琴弦,而是粗重的发动机。17岁,他写下人生第一首歌《想念》,歌词里还带着青涩:“还记得我们一起逃学吗,还记得我们一起抽烟吗。”
19岁,他终于决定出走。第一站是深圳,在餐厅端盘子、在酒吧驻唱,像李宗盛年轻时一样,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那段日子并不好过,但他说,“人生已经有太多妥协和不得不,在能为自己选择的时候,尽可能遵循内心的想法。”
2007年,他站在《快乐男声》的舞台上,夺冠的那一夜,他许愿“如果活够久,要唱满七十年”。一首《有没有人告诉你》红遍大街小巷,打开电视满屏都是他的彩铃。可正当所有人以为他会一路高歌猛进时,他选择了最“任性”的方式——与老东家解约,背负天价赔款,近乎被雪藏。
很多人说他打烂了一把好牌,但他自己却说:“我可能比较容易知足。”被封杀的日子里,他组建了乐队,结了婚,当了父亲,生活轨迹彻底改变。2019年,他登上《歌手》舞台,用《思念一个荒废的名字》宣布回归。台下有人哭了,他却只是云淡风轻地唱完,弯腰鞠躬,一声“谢谢”。
如今,他已经在音乐路上走了19年。从海南到深圳,从爆红到沉寂,从酒吧到万人体育场,他始终是那个“不擅长在台前跟观众互动、更喜欢待在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弹吉他”的人。他说:“经过了那么多年,经过了那么多事,经过了那么多人,经过了那么多自己,我还是我,你还是你。”
那一年从海南走出的少年,终究没有辜负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