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在某站录制的午后,孩子们被安排在一起做任务。多多作为大姐姐,沉稳地带着弟弟妹妹们。杨阳洋,这个个子小小、总是抿着嘴的小男孩,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他一会儿偷偷瞄一眼多多,一会儿又低下头揪自己的衣角,小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大概也看出了端倪,笑着问他:“杨阳洋,你是不是有话想对多多说呀?”
杨阳洋被这么一问,整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扭捏了半天,才用蚊子般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我喜欢多多姐姐。”
说完,他立刻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再也不敢抬起来。那副害羞到极点的模样,把现场所有大人都逗笑了。而坐在不远处看直播屏幕的多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捂着嘴,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怎么都停不下来,最后干脆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多多笑起来,杨阳洋更窘了,他用小胖手捂住脸,可指缝间还是能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地、小心翼翼地,透过指缝去看多多的反应。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活脱脱就是童年里最标准的“表白”现场。
没有玫瑰花,没有甜言蜜语,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可就是这份笨拙、这份纯真,让所有看过这一幕的人,心里都暖洋洋的。成年人的世界里,告白往往伴随着权衡、试探和精致的包装,而孩子的喜欢,就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子,带着露水,带着青涩,没有任何修饰,却有着最原本的甜。
那年夏天,杨阳洋五岁,多多八岁。
多年以后,他们大概都会长大,会忘记这个午后,忘记这句含含糊糊的“我喜欢你”。可镜头替我们记下了这一刻——一个男孩最勇敢的瞬间,也是一个女孩最灿烂的笑。这大概就是童年最美好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