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苏暮雨,暗河苏家家主。江湖上的人怕我,叫我‘傀’,说我是暗河蛛影团的首领,十八剑阵无人能破。可他们不知道,我手中的这把伞,从来不是为了而撑开的。”
这句话,是龚俊在《暗河传》里念的第一段长独白。拍摄时正值横店最热的七月,他裹着三层戏服,握着那把被剧组调侃为“年度最忙道具”的蚀骨伞,站在监视器前,一遍又一遍地调整呼吸的节奏。导演喊“过”后,他走到一旁,用纸巾裹住伞柄上的汗渍,说:“苏暮雨这把伞,得干干净净的,不能脏。”
“大家都说暗河是深渊,我们是深渊里的刀。可刀想不想当刀,从来没人问过。”
这是剧中苏暮雨与好友苏昌河在雨中对饮时说出的话。彼时,苏昌河还不曾与他决裂,两人还并肩撑着同一把伞,商量着“彼岸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龚俊在演这场戏时,让苏暮雨的语气带上了一层极其克制的疲惫——不是对兄弟的失望,而是对整个暗河命运的厌倦。他低头看着酒杯里的倒影,轻声补了一句:“昌河,你见过阳光下的暗河吗?我想见。”
“三不接:屠戮满门的不接,不知缘由的不接,不想接的,也不接。”
这句台词被观众称为“苏暮雨的人生守则”。龚俊为它设计了一个微小的动作——每次念到“不接”两个字时,伞尖会轻轻点一下地面,仿佛在向暗河的铁律示威。武术指导后来透露,这个动作是龚俊自己加的,灵感来源于他观察到的一位老戏骨在舞台上用道具敲击地面来加强语气。他学到后,就把它用在了苏暮雨身上。
“我不怕死,我怕的是,临死之前,发现自己这辈子没做过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这是全剧最催泪的一场戏。苏暮雨身负重伤,躺在白鹤淮的药庐里,望着天花板上漏下来的月光,说了这段话。龚俊在拍摄时,坚持要求躺在一块冰冷的石板上,因为“刚经历过生死的人,身体是凉的,心跳是乱的,躺在软垫上就不对了”。他躺了整整一个下午,拍完后手臂和后背全是淤青,却笑着说:“苏暮雨受的伤比我重多了,我这不算什么。”
“从今往后,暗河不再做任何人的刀。我们要走的路,我们自己选。”
这是大结局时,苏暮雨站在暗河总堂的废墟前,对所有人说的话。龚俊为这句台词做了声音上的处理——从低沉的沙哑,到最后的清亮明澈,整整三个层次的变化。他说,苏暮雨这一生都在黑暗中摸索,直到这一刻,才真正看见了光。所以声音要亮起来,要让人觉得,希望真的来了。
龚俊在采访中说过一句话:“苏暮雨不是生来就是英雄,他是被逼着一步一步走到光明里的。”那把伞,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枷锁;而当他终于收起伞,背过身去,走向阳光下那条长街时,他不再是暗河的傀,他只是苏暮雨。
“希望再次回来之时,能真正心无旁骛地走在长街之上。”
这句台词,是苏暮雨对白鹤淮说的,也是龚俊对观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