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完参数、堆完算力之后,硬件行业终于迎来了一个奇妙的拐点。当你挤在WAIC的展馆里,看遍长相雷同的AI终端,反而会记住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东西。
比如一副能打游戏的“牙套”键盘。它并不起眼,长得像一副隐形牙套,通过口腔3D扫描定制,用牙科树脂打印出贴合上颚的触控板。舌头滑动就是光标,舌尖按压是左键,“嘬”一口是右键,配合头部追踪,彻底免手操作。第二代甚至能用舌头触发快捷键,把触控板映射成WASD打游戏,续航超过7小时。一位用户在日常光标测试中,打出了10.47 bits/s的成绩,追平了当今最先进的植入式脑机接口。Neuralink用手术刀达到的带宽,它用一副牙套摸到了。目前已有上百位行动障碍用户每天佩戴,有人一天戴16个小时——“打游戏更顺、干活更快,用电脑时,我不再觉得被身体限制住。”
还有一款众筹了249万美元的电子假花。它看起来只是花坛里的一朵假花,但当土壤变干时,它会“蔫”给你看,像一只拓麻歌子,让植物有了情绪。当你忘记浇水,它就像一只机械小鸟,空气变差就当场“阵亡”。传感器早就不是黑科技了,值钱的是让数据变成情绪。
甚至有人开始“反向卷”:不能回看的相机、不出照片的相机。神牛推出的无屏拍立得,砍掉LCD,用一块透明显示屏当取景窗,拍完无法当场回看,照片只能回家连USB-C查看,像老式无测光胶片机一样,抽盲盒。还有一款翻盖掌机,实体Qwerty键盘,功能只有记事、日记、日历和词典,没有信息流,没有通知,专治手机上瘾。
当效率被手机卷到头,“反效率”成了新的体验溢价。这一代硬件想通了一件事:卖数据不如卖愧疚感,卖情绪价值。 它钻进了孩子手里的放大镜、花坛里的假花、你枕了三十年的枕头——AI顺着人的旧习惯往里长,比让人适应新设备聪明多了。